念手指轻轻一勾,它就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热得像是几百年没有喝过一滴水,整个人都被烤干。
可浴室明明哪里都是水。
浴缸里,花洒打开,哗哗水声。
俞念坐在她的身后蹭她耳畔:“叫我啊。”
“念念……恩……”
“老婆……”
-
“笃笃笃”很谨慎的敲门声。
自从和俞念结婚之后安贝几乎没再听过。
她眨了眨眼,视线定在天花板的纹路上,缓缓聚焦。
下一秒,她迅速坐起身,“别进来。”
敲门声停了。
“小姐,俞小姐叮嘱我们这时候叫您起来吃早餐。”
俞念?
安贝身体条件反射抖了下,然后她的大脑才想起让自己颤抖的原因。
“咳。”她清了清嗓子,“我不出去了,送进来吧。”
门外没了动静,安贝瞬间躺下,她砸到枕头里,翻身,把脸埋进去。
“……”特别想伸懒腰,也想用力做些什么。
身体好涨,是肌肉里的酸胀。
欲求不满的感觉像把什么能量封在身体里,还逼着消化掉。
她现在很是消化不良。
俞念太狠了。
昨晚,她不记得是怎么出的浴室,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yu望真的会让一个人面目全非。
自己昨天求俞念了,情难自禁、恬不知耻地乞求她了。
当时她很糟糕很混乱。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可是俞念的手指居然,在她的每一个边缘画圈,太过分,从没想过她下手会这么狠。
现在想起来,她还是牙酸。
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从伊燃那抱回来的那一盒小玩具,安贝坐起来,又重新埋回去。
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用这些。
深呼吸,趴了会儿,缓了过来。
下一秒她再次惊得坐起,不可置信。
昨晚她神志不清,好像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我喜欢你,喜欢你,俞念,求求你,我再也不会了。
——喜欢你,喜欢你,是真的,我保证。
不是,她现在说自己没有xg瘾,有人信吗?
……
一整天,安贝都在回想前一天的事。
她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脸上一阵阵发烫。
其实她在寻找俞念喜欢自己的证据,可又不得不面对昨天的许多画面。
可惜的是,很多内容她都没有印象,因为感官高度敏感,她的注意力很难散开。
她记得俞念亲吻自己的温度,记得她护着自己手腕的动作。
她反应这么大,是因为在意自己,喜欢自己吗?
安贝有点不敢去想。
晚上到家,她总是忍不住打量俞念表情。
俞念脸上什么都没有,对她的态度也恢复了以前,好像昨天是一场梦。
可这是梦也好,不是梦也罢,安贝的心已经乱了。
她从不能把爱和做-爱分得很开,身体颤抖的同时,她的心必定也在颤动。
好像再也没办法压抑自己对俞念的情意了。俞念换衣服也好,看书也罢,她总是忍不住跟在旁边,连俞念都忍不住问她:“有事吗?”
“恩……想问问你,最近忙吗?”她忍不住找话说。
“有一点,想把事情处理掉,安心在家照顾你。”
安贝一怔,俞念笑笑:“想让别人来?”
“不是,不是。”
安贝心悸,好像被电击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