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神色很淡,几乎没有一丝表情。
手指在咖啡杯旁蹭了又蹭,直到冷透她也没有喝一下,汪心尧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失意啊。安贝那发生什么了吗?她……不希望你过去?”
师予微目露难色:“可能她,太想让念念过去呢?”
汪心尧:“?这不是解决了吗?”
“女人的事业也很重要,你先实现自己的理想不好吗?”
俞念吸了口气,微微咬牙。
师予微怀疑如果可以的话安贝要被俞念咬死了。
“安贝比任何事都重要。”俞念这么说了一句。
汪心尧:“可是你先过去,再慢慢和她有个结果不行吗?还是说你怕自己走了之后她移情别恋?可你就算有了结果这种事也说不准呢。”
师予微示意她别着急,她比较清楚这两人之间的事,心思也更细致。
“安贝怎么说?”
“她应该还不知道,但她表现得很慷慨。”
俞念抿唇,像是经历了极大不愉快,最终她平复了心情冷笑了下。
“她让我随时离开。”
“哎呀,她这个……怎么能这么说?”汪心尧弱弱吐槽,“她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是。”师予微侧头思考,“我觉得她很爱念念。”
“真的,我觉得安贝真的很爱你,这种事是反人性的,她在把喷嚏强行忍耐回去啊!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
“或许对她来说,你比她自己都更重要。”
“可是念念,你得让她说出来。”
“她这么喜欢表达的人,她怎么一直不愿意说呢?或许你对她太重要,她想一切以你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