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俞念放在大床上,靠着层层蓬松的枕头,蹲在床边握住她脚踝。
掌心不自觉在她精致骨节上磨蹭。
在人生中很长一段时间,脚踝都占据了俞念最重要的位置,牵动着她几乎全部心绪。
曾经的绝望在这个夜晚变成了刺|激,都是因为安贝,都是因为这个人。
她无辜地在她的脚踝按揉,温热的触感从这里释放到四肢,流窜到大脑,聚集到某个地方,好像她在按揉着一份禁|忌。
脚踝是酸胀的,可身体更酸更胀。
俞念收腰前倾,扯住安贝丝滑领口,带着她吻上自己的唇。
唇|瓣厮|磨,气息交|缠,舌|尖相抵,沿着唇|缝温柔凶狠地舔|拭。
安贝不能自已地吞咽喉咙,迫切深重地吻她,逐渐将她抵在弹软的枕头上。
俞念有些失焦,她摸索两下捏住了安贝右腕,反折过来拉到眼前,气喘不匀问:“手能用了吗?”
安贝:“能。”
过了会儿,俞念眼尾红痕泛滥,她眯着眼眸,胡乱地扯住了她。
“安贝……我要掐死你……”
安贝细腻额角蒙了层细汗,像是打了层柔光。她优越的鼻梁到鼻尖,此刻也聚了汗珠。
没办法,事情赶到这里就是力不从心,都怪她心情不佳不耐烦维持那副生硬的护具。
安贝在俞念冒着复杂火光的视线里蹭动下去,换了一种方式,可是撑在床上换位置时右手杵到床面。
她目光凝了一瞬间,暗暗抽气。
这刻意掩饰的疼痛没有逃过俞念眼睛,俞念拉她上来,掐住她下巴,勉强平稳住呼吸,问她:“疼吗?”
安贝身体也在股股跳动,催动着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