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来,她伸长手臂,将将够到一旁柜子上,放好。
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维持平衡的时候绷紧,俞念又一下收紧,俯身搂住了安贝。
“怎么了?”
安贝准备站起来,看到俞念散开的衣服,也把自己冲锋衣脱了,免得粗糙料子冰到她。
托着她臀下抱到浴室,安贝拿好所有待会要换的衣服,准备好浴巾。
整个过程,很平常,很认真,但在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或者是事发过程中的时候,就觉得,像在拉一张注定要绷断的弓。
一下下地上弦,勾着弓弦越拉越紧。
安贝再次进来,望着她说:“我没带……”
当时的心情,杀了她也想不到要带这个。
俞念静静看她,手指在身后攥紧,已经觉得很湿很热。浴室还没开始放水,就已经有水。
“那就不用了。”
俞念用眼神示意她走过来。
……
都说爱人如养花,安贝右手的扭伤如果不是她自己放纵,可能现在已经快要好了,不至于连简单地挖地培土都做不了。
右利手的人想要用左手做什么精细的事,会比较难以适应。
比如种下一颗花种,扔掉工具徒手去种,反复挖掘,一下正确一下错误,带着花种落不到需要的地方。
花种也很着急,黏滑的营养液从瓶子里满到溢流,流了这该死的花匠一手,流到地上,好在营养液不要钱,花匠比较擅长配制。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花种觉得过了几百年,连皮带芯都给它泡涨了!饱满得快要撑裂了,花匠终于给它种对土壤了。
落在黑夜与白昼交界的时候,它气得疯狂激烈地抖,把身体里的营养液全部甩出去,甩这个花匠满身满脸都是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