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旁边贴了贴。
这人直勾勾的眼里全是跳舞,没装其他内容,但安贝听了就是不舒服。
俞念把她手一牵,好多了。
飞机侧影在窗外掠过,关鹏宇蹙眉不解。
但他释怀地笑了笑。
“这终归要靠你自己选择,只是芊芊我不明白,我以为你会延续跳舞的理想,我以为你找到了和跳舞一样的另一种更全面的艺术,没想到你竟然变了。”
“我从来没变。师兄,跳舞和编导是不同的,你能明白。”
跳舞是她感受世界的方式,是和灵魂对话的途径。
那种和舞台、和灯光、和音乐融为一体的战栗,是指导多少作品都无法比拟的。
“台前和幕后对你来说,究竟有那么重要么?”关鹏宇自己都快到了退入幕后的年纪,他不是很理解。
俞念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解释。
她认真地告诉这位曾经引导过照顾过他的前辈。
“编舞的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我,我失去了什么,我是一个旁观者,加入这场自己编织的盛大幻梦,而这个梦境,我却没有办法用自己的身体去表达。”
永远无法再次跳跃,这也是她不愿意接受k国国家芭蕾舞团邀请的原因之一。
关鹏宇皱眉:“难道你觉得站在台前才是舞蹈么?”
“不。”
难道真的没有人能够理解?俞念不能说没有一点失望。
她不是执拗地非要站在台前,就像她不是执拗地非要获得掌声。
她只是单纯地热爱跳舞,哪怕作为一个平庸的舞者。
“师兄,你的意思我都明白,祝你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