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苒苒的身体很好,在她离开前,曾获得全市马拉松第一名,还喜欢潜水,骑马。心里有再多疑惑,但脸上保持平静,用着长辈关爱晚辈的口吻:苒苒怎么了?
顾蓉叹口气说:你去问斐苒。
御斐苒的房间
御斐苒回到房间,就开始一直咳嗽咳嗽,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今天不该饮那一口酒的。
但她不后悔。
她刚才带雪貂向小姑姑道歉的时候,暗红的酒液落在她的手腕上,像是雪地落满了红梅,给她的视觉带来了极致的震撼。
最近的网络词形容
首发震撼。
酒的香气,小姑姑的冷香,她很喜欢。酒麻醉了她对其他香气的嗅觉,放大了对冷香的眷恋和爱慕。
那一刻满脑子的念头只有一个。
舔舐干净就是占据她。有首歌的旋律,我要占据你
用舌尖舔干净,舔干净,舔干净。
可是如果舔了,她一定会咳嗽,她的身体不允许,那不就是被家里人知道。
这点隐秘又背德又疯狂的扭曲心思,怎么能让旁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