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说你。御繁卿讥笑一声,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空气凝滞了一瞬。
她红唇勾起更冷的弧度,
难道
你经常解别的女人扣子吗?
这句话像根引线。
没错,她是多次解过一个女人的扣子,只是她迫不得已。
她忽然动了。一条腿抵住床沿,另一条腿的膝盖跪上床垫,整个身体瞬间迫近,将坐在床边的御繁卿笼罩在阴影之下。
两人鼻息骤然交缠。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危险又明媚。
我怎么 她压低声音,气息灼热地喷在御繁卿耳垂,闻到好浓的一股醋味。
她的手指,不再是把玩脚踝的克制,而是勾住了御繁卿的睡衣吊带。指尖用力,便滑下肩头,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晃得人眼晕。
不喜欢看我跪你?
那喜欢我咬你?
报复性的咬噬落下。
在那片裸露的肩头,用力咬下去。
牙齿咬上细腻的皮肤,她尝到了血腥味。
同时传来御繁卿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