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失神地望向模糊水雾的天花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高亢的泣音,像是终于攀上巅峰的鸟鸣。
引得在大别野玩耍的雪貂抬起头。
小小的脑袋长出了大大的问号。
它支棱起耳朵,疑惑地望向那两个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嵌进自己骨血里的人影,看着她们跌跌撞撞地朝着卧室的方向移动,整个客厅听着水龙头没关。
它全新的豪华饮水机坏掉了?
它的大别墅要被水淹了。
她们继续吻着。
从客厅到走廊,再到卧室门口。
吻得深入,吻得忘我,一路吻到了床边。
柔软的床垫陷落,房门被轻轻带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洒下一室的旖旎与私密。只留下门缝下透出的一线暖光。
砰!一声闷响。
嗷呜
撞击的余波震得它退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