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的每一道沟壑,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能感觉到御繁卿口腔内壁的柔软,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
无数烟花在大脑里绽放,体内被挑起的一丝名为yu的感觉。
是她的痛欲。
肺部灼热的感觉更甚,一团从肺部烧,烧到她的心脏,又疼又麻又呕。
御斐苒抗伤能力yyds,她并未表现出来。
御繁卿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御斐苒的手腕。她不敢做更多挑逗的动作,只是用唇舌侍奉着那根手指,直到上面的血迹被彻底舔舐干净,只留下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立刻松开。
而是将温软的吻,顺着那根手指,一路虔诚地印在御斐苒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咳血时沾染的的痕迹。然后,又在
手腕内侧落下几个细碎的吻,如同小兽在撒娇在安抚主人。
她看向御斐苒,眼眶依旧通红,泪水未干。
但眼神里只剩下被驯服般的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乞怜。
她的睫毛闪了两下,像极了雪貂伊莎贝尔每次受委屈的基本动作。
真乖。
这样的小姑姑我才喜欢。
这样才是认错的姿态。
她微微俯身,声音是满足的扭曲,前额的一撮刘海落在她的眼睛上,让御繁卿看不清她眼底的变化。御繁卿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这是我最后一次瞒着你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和你才是一条心的。
一条心。
御繁卿还真有脸说这个。在御斐苒听来,简直荒谬讽刺到了极点。她刚刚还要官宣订婚,现在却跪在这里,说着一条心。
御斐苒的双手轻轻压住御繁卿的脸,抹去她脸上的泪,我的心是你的,你的心是我的。只是,我们都身不由己,你要嫁给你的未婚妻,我要娶我的
大概师父成为了御繁卿的违禁词。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极致的情绪爆发。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裙摆上的钻石哗啦作响。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在御斐苒略带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了她的双腿上。
黑天鹅的长裙裙摆散开,将两人笼罩在一片奢华而暧昧的阴影里。
御繁卿伸出手,一把狠狠揪住了御斐苒丝绒西装里的真丝领带,用力向自己一拽。
凶狠又偏执。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两人的心跳声同步。
御繁卿望着御斐苒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的眼睛全部是自己,她想到御斐苒吐过血,她不能吓她,她平静又温柔地问道:好孩子
小姑姑,我想喝水,你嘴对嘴喂我。
御繁卿点点头,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先喝一口试试水温。确认水温合适后,她含着那口水,转过身,重新面对御斐苒,准备凑上去,用她要求的方式喂给她。
只是她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手中的玻璃杯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水渍迅速晕开。她下意识地扶住额头,眼前开始发花,御斐苒近在咫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小姑姑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而飘忽,你骗我两次我给你下两次药。是不是很公平?同一个陷阱你掉两次。
而这一次,御斐苒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逐渐失去知觉的耳廓像恶魔的呢喃,我会让你找不到我。
御繁卿的残留的意识让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想要质问,想要看清御斐苒的脸,但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眼皮沉重得如同压上了千斤巨石,御斐苒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永远,永远。
守着你的未婚妻。
首都晏家庄园
晏洛神正在陪着奶奶吃饭,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