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斐苒将她困在身下,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三个月的暗火:你不是说我没用吗?
上半场结束。
后半场
那就请御小姐,多多指教。
别!别!御繁卿瞬间认怂,手忙脚乱地护住小腹,眼神飘忽,我怀孕了。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怀上的,不能剧烈运动。
为了这个孩子,御繁卿吃了一年的中药,调养了好久好久。
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呼吸开始变得滚烫。
御斐苒吻了上去。
不是掠夺,而是惩罚性的。
吻得她缺氧,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吻得她那点恶人告状的底气,彻底溃散。
唔好嘛好嘛御繁卿在她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投降:我错了你有用特别有用我不该在群里乱说的。
因为怀孕前三个月不能那什么。
所以她们才结婚到现在,今天去了医院确定稳定后,才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