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彻底坏菜了。
御斐苒身体一僵。
某种灼热的的反应,硌得两人都是一颤。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像刚跑完五千米。御繁卿笑吟吟地撑在她上方,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蛊:怎么?小御总不敢?还是说
你不喜欢跟我做,你更想现在就去客厅,跟二姐一起骂皇甫翎?这样的话,我也跟你离婚好了。反正结婚仨月,你就碰我一次。我对你也无话可说,果然你过了25,你就再也没有高光了。
激将法
赤果果的激将法。
可是,御斐苒就吃这一套。
望着对方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里燃烧的野心,得逞的笑意。
让御斐苒想要do的心思,一番不可收拾。
我好不容易把你娶到手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御斐苒的手很自觉地贴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暖玉。能不能让你二姐先走?我在好好伺候你。
御繁卿俯下身。
发丝扫过御斐苒的锁骨。
气息交融,分不清彼此。
不要,在我二姐眼皮子底下偷情
她轻笑着,满满的恶劣趣味:
怎么样?是不是更刺激?是不是配得上我和你?
噗通!噗通!噗通!
衣料窸窣,呼吸交织。
所有不能的界限,正在被一寸寸踏碎。
先别管几次,先要来一场酣畅的前戏。
御斐苒低头,吻落在那截脆弱的颈窝。
扣扣扣。
门外又有了声音,谁呀!
又又又来我家里。
晏洛荟气急败坏的喊声:三妹!那该死的来了!
御斐苒刚把唇从御繁卿颈窝里移开,呼吸还乱着。御繁卿手指抵着她微肿的唇,眼神水光潋滟,对她隔空一吻,不好意思,时间到了,这把需要重开。等会儿再找机会。
太气人了。
刚有点苗头。
现在又不让亲了。
这火被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
唔唔。
御斐苒不甘心,一把将人拽回来,扣住后脑,狠狠地又吻了下去。她退开一点,报复性地低头,在御繁卿锁骨下方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猛地吸了一口。
御繁卿低头看着那处水光潋滟,又迅速泛红的印记,水色一点红。
她恼恨地瞪她:你是属貂的吗?
手指抹了点奶油涂在御斐苒的唇上,御斐苒舌尖一卷,舔去那点甜腻,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她二话不说,扶着御繁卿的腰,将人半抱半放在沙发上。
自己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
御繁卿知道她要做什么,声音压低,诱惑又无情:想要你就听话。过来,乖貂貂。
御繁卿扶着那团,送到她的唇边,从她的唇形掠过。并不让她真正碰到。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御斐苒的肩头,指向房门方向,你去打发掉那谁谁谁。
皇甫翎好惨。
从二姐嫂,到皇甫,最后是那谁谁谁。
都痛失本名了。
晏家姐妹直接去了露台,那边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皇甫。
御斐苒整理好衣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皇甫翎一进来,也不管御斐苒冷得像冰的脸,小御总,你二姐要跟我离婚怎么办?
看来你还真的假装失忆。
那你不是活该吗?
皇甫总,那你是不是收买了一个秘书跟二姐说怀孕的事情。
皇甫翎赶紧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