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向导抱着一只小羊,语气羞赧,可短裤外的尾巴却在轻轻缓缓地摇。
夏昀舒仍旧镇定,唇角却抿出笑意。
“诶?新的哥哥。”
夏昀舒被清愣愣的一句话给钉在原地,他垂下头,安静“注视”着这位跑至身前的孩子。
他蹲下身,拿过礼物递给她:“嗯。”
小孩有些扭捏,声音也很小,几不可闻:“谢谢”
正当她伸出双手,想要接过礼物盒时,另外一个孩子却突然将她拽走,护在身后,大喊:“你要对她做什么!”
夏昀舒一愣,包括羊毛卷和绵阳向导一齐回了头。
“他是坏人!我在报纸上看见过他!”
孩童的声音尖且利,原本有些杂乱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了远处管风琴低缓的合奏。
夏昀舒的眼睫低低敛着,看不出来多少情绪。
一片寂静里,他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一下。
一下。
好响。
会被听见吗?
会不会被当作心虚。
夏昀舒下意识地蜷了蜷身体,嘴唇微张,却又发现难以辩驳。
像是鸭子在水面下拼命滑动的蹼。
像是被湿透衬衫兜头蒙住的脸。
“宝宝,”羊毛卷及时挤了进来,笑起来时亲昵而温和,“是哪一张报纸呀?”
“唔”
小孩儿低着脑袋,思考许久,最后开口:“不好意思,我没有记住,但是他很好看,所以很好认。”
羊毛卷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这样啊,宝宝相信联盟吗?或者相信上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