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西长叹一口气,终于开口:“亲爱的。”
闻言,裴许五官轻微扭曲一瞬,险些没忍住,一副“又来了”的神情,他赶回来的精神体也默默走向一旁,开始观察那些形状奇异的树干。
果不其然,松西紧接着开口:“那么多年没来看你,我也挺愧疚的。你放心,我过的还好,这么多年也没找什么情人,洁身自好的很。”
“你呢,你在下边没有给我戴绿帽吧?”
裴许:“”
他默不作声的又走远了一点。
很快,松西又仰头,琢磨半晌,将手拿了出来,掌心躺着一枚他曾持有的荣誉勋章。
他弯下腰,伸出手,眼看着就要把勋章放至墓前,却又忽然抽回了手,一本正经的开口:“算了,我仔细想想,还是舍不得,今年给你烧个一样的,你别怪我。”
说到这儿,松西忽然回头,询问:“你的精神体是不是燥得慌?”
裴许:“?”
“也正常,开春了,”松西指了指蹭过树身的黑豹,看的直摇头:“你也早该找个向导陪着。”
裴许:“”
他一直没出声,松西的精神体则优雅跳至一旁,不忍直视地拿翅膀捂住眼睛。
“还有那个星际庆典,你们这次打算怎么处理?”
“对了,再带我去科学院走走?我还没见过那位副院长”
“松叔。”
裴许忽然开口打断,“您不必拖延时间,现在这个时候,温谦言应该已经接走了安则。”
闻言,松西忽然侧目,忍不住控诉:“你也太过分了!我就这两个孩子!”
裴许的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