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因此撕裂出一道狰狞的口子,顺着肌肉轮廓不断地朝下淌,最终聚集在夏昀舒放在他腰间给他借力的手臂上,不断带来令他心颤的温热。
紧贴自己的皮肤也渐渐变得滚烫,夏昀舒频频侧目,神情逐渐浮现出几分焦急。
触手短暂接过防御的职责,他转过脑袋, 亲亲裴许干裂的唇瓣, 不出所料的尝到了浓郁的血腥气息。
“裴许, ”夏昀舒小声说:“你别死了。”
大约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裴许低“嗯”一声, 强行打起了几分精神。
夏昀舒眼神一亮, 判断出这样有效果, 便继续说道:“你要是死在这里”
“我就去和安则领证,也正好让温谦言死心, 嗯再把江询给拐走。”
他越说越心虚, 胸口起伏, 也“哇”地一声呕出血来。
裴许:“”
他抬起眼,泠泠地看向夏昀舒,忽地笑了:“乖崽,松叔不会同意的。”
夏昀舒若有所思,最后不得不承认——
他是对的。
松叔不会同意。
他停下脚步,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余光瞥见不断靠近的污染精神体,四面八方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踏上心口。
“啪嗒”一声。
阻拦的水母掉落在地,伞盖伤痕累累,又因为精神力的枯竭而陡然溃散。
它最后想要卷住夏昀舒的手腕,触手抬起来,尝试好几次,却都没能完成这样简单的动作。
真是一只撒娇技术很烂的水母。
夏昀舒有些低落,因此走神一瞬,被风吹得不住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