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他想了想,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药来,“这个比你正在用的药好些,你拿着用,你要撑到泉州哦,我等你。你只能死在我手里,好好活着。啊呀,我好像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你知道全貌时惊讶的表情了。”他白骨一般的手指轻轻把药放在黎渊面前,漆黑的瞳孔里面流出几分孩童一样的天真,甚至原地转了几圈。
“你!”黎渊一把推开药,很是抗拒。里衣箍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在对方眼里却不如黎渊手腕下正在涌动的经脉美丽。
他十分不舍地看了黎渊一眼又一眼,最后实在来不及这才打算抽身,走之前还不忘一个劲儿的劝说黎渊,“你要活到见到我的时候哦,真的真的,好好活,别死了,你死了我也好伤心的。”
“有本事别走,奕阳回来饶不了你。”黎渊激动之下,头一昏,竟然晕倒在地上。
黑色兜帽的人踌躇又踌躇,最后还是伸手把他抱到了床上,“别冻着啊,冻着我可怜的小经脉怎么办。诶,奕阳,当时说的是他兄弟?”他摸着下巴,盯着这瓶子药,有了盘算。
而这边的万俟奕阳快速穿过幽长的地道,最后从城中的一条僻静小巷钻了出来。城中很热闹,反衬得这条小巷更幽静。
万俟奕阳伸手顶着阳光,皱眉抬头一看,不远处竟然就是顾府!他心中一惊,正打算赶紧去查看黎渊是否安好,就见从府上正飞出一个一袭黑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