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俗的言论。
她赶紧伸出手递给黎渊,“小黎来,姨母拉你上来。”
被这么一打岔,黎渊也忘了要说什么,只能拉住江上燕的手,一用力就到了岸上。
万俟奕阳见他们关系好,乐呵呵地就打算抬脚上岸,却被江上燕一脚踢了回去。她抽出剑,一下子砍断了拴在岸上桩上的绳子,船只立刻随着水流就要往下去。
“唉唉唉唉!!”万俟奕阳站不稳,倒在船上。
江上燕呸了一声,“还敢威胁你老娘,自己流浪去吧!”
万俟家却没人心疼他,笑成一团。
慧慈挑眉,胳膊靠在知墨的肩膀上,知墨只能用极其别扭的姿势顺着他。
“真有意思啊,还得是看他们这种年岁小的有意思,轰轰烈烈的。”坦诚直白,不怕任何风雨,即使闹出点笑话,那说出去也是少年豪情。
黎渊老成,却在此时袒露出幼稚的心性,全然为了对方,这才有趣。万俟奕阳……不提也罢,慧慈见他的第一面就知道他会被黎渊吃的死死的。
知墨看着远处的闹剧,万俟奕阳还要挣扎着上岸,却被坏心眼的万俟奕曦一脚把船踢远。可万俟奕阳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黎渊身侧,抱着他几个腾转就回了万俟家。
只留下几个人在原地愣怔。
“其实,我刚碰见你的时候年纪也不大。”知墨说。
慧慈斜着眼看过来,“但长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