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着的泡沫。
“怎么?”
“公子,如您所料,今日的码头上面果然砍杀了几个说书先生,官兵说他们罪有应得,嘴上没有把门的才落得这个下场。”阿江一边说,一边靠近许云归,把落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盖在他的腿上。装作没有看见许云归腿上的血迹。
“他来了。”许云归垂着眸。
“是。”阿江站在他身后,“快结束了公子。”他一来,许云归终于可以从痛苦中摆脱,不必在良心和仇恨中摇摆,不必在用刀子划在腿上,去抚平自责和内疚。
“公子,这样一来,我们该怎么做?”
许云归回神:“他行事果决却多了点冒失,少了点细腻,既然如此,不必跟他对上,你让泉州城内慈堂和医馆全都关了就是,不必多说,百姓自然会潜移默化意识到这都是朝廷的手笔。”
没有了明确的靶子,官兵是不会想到这些都是倒悬天的产业的。可百姓只会看到一直提供粮食的慈堂关了,便宜的医馆也不见了,这些莲花神垂怜苍生的存在因为朝廷的严打销声匿迹。不必多话,民心自然就在莲花神这边了,而极宸他们意识不到,抓也是抓不到的。
“公子明智。”阿江拜服,“这天下终究会是您的。”
“天下?”许云归听见这句话一愣。他要的是这个天下吗?这么多年的蛰伏让他自己都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来到倒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