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软弱。
于是,那点微妙的难堪迅速转化为更直接的恶劣。
他掀起眼皮,没什么温度地瞥了江闻铮一眼,鼻腔里溢出一声充满不耐的冷哼,算是回应。
脸色比窗外的天气还要阴沉几分,明明白白写着“别惹我”。
江闻铮将他这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眸色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当然知道戚玉被停职的事情,甚至知道得比戚玉本人目前查到的可能还要多。
看着小少爷这副明明心里憋着火、却还要强撑着用更臭的脸色来武装自己的样子,江闻铮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近乎恶劣的趣味感。
于是,江闻铮非常好心情地继续扮演着他彬彬有礼的匹配对象角色。
他极为自然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流畅而优雅,声音也放缓了些,听起来甚至称得上温和:“车在外面,我们走吧。父亲吩咐厨房准备的,希望合你口味。”
他越是表现得风度翩翩,戚玉就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他肯定知道停职的事,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来看他笑话吗?
戚玉狠狠剜了江闻铮一眼,连句敷衍的客套话都懒得说,径直越过他,大步朝门外走去,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江闻铮对他的无礼视若无睹,只是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角。他转身,对着来送戚玉的老管家礼貌地点点头:“那我就先带阿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