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行,住一起就住一起。但我不要和你住一间房,必须分房。”
这次江闻铮倒是答应得很痛快,甚至重新垂下眼帘看向文件,语气平淡无波:“求之不得。”
戚玉:“……”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对方这毫不掩饰的嫌弃还是让他一阵气闷。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抛出下一条:“还有,你工作忙,晚上回来得晚的话,声音小一点。我睡得早,不许吵醒我。”
他说这话时略微有点心虚,但为了划清界限,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毕竟他似乎也隐隐意识到,在家里更影响人的会是自己。
江闻铮这次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回敬了一句:“这句话,原样奉还。”
戚玉再次被噎住。
好吧,看来在互不打扰这一点上,他们倒是难得达成了共识。
几条禁令说完,机舱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戚玉看着窗外流动的云海,手指无意识地在瓶身上滑动,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他问得有些含糊,声音也比之前低了些,带着点不自然的扭捏:“……你……你的易感期,大概是什么时候?”
alpha和eniga都有易感期,虽然表现和周期不同,但总归,是本能的求|爱期。
江闻铮翻阅文件的手指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透过文件的上缘落在戚玉微微侧开,显得有些紧绷的侧脸上,目光带着审视,似乎想看清他问这个问题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