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腺体正在发烫,散发出越来越清晰的玉兰香气,正与他的雪松气息疯狂交织,对抗,又诡异地相互吸引。

    他没有说出另一个选项,但那未尽的话语和眼中骤然加深的欲|念,已经说明了一切。

    要么,用专门用于alpha或oga在结合热或易感期辅助结合的诱导素,来强行催化戚玉的易感期,可以让他好受一些。

    要么……

    戚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死灰般的绝望。

    他浑身都在抖,不只是因为信息素的压制,更是因为恐惧。

    他明白了,从一开始,江闻铮叫他来,问他那些问题,甚至可能包括那枚不合尺寸的戒指……都是在为这一刻铺垫。

    江闻铮说他惜命,不是作假。

    他是真的需要一个alpha为他解决易感期。

    还是说,连这场失控,也在他的算计之内?

    不,看江闻铮眼中同样清晰的痛苦与挣扎,至少这失控本身,是真实的。

    但他没有退路了。

    空气中,属于江闻铮的雪松信息素已经浓稠到几乎化为实体的压迫,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烧肺腑的侵略性。而他自己的玉兰气息,也在本能的牵引下越来越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与对方纠缠,仿佛两株在暴风雨中被迫共生的植物,挣扎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向彼此靠拢。

    骨髓深处被勾起的灼热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烧毁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后颈腺体传来的刺痛,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渴望。

    逃不了了。

    无论是物理上的逃离这间屋子,还是生理上逃离这场注定要发生的标记。

    戚玉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才猛地闭上眼,又豁然睁开,那双总是盛满骄纵的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痛苦,以及深处被逼至绝境的屈辱。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他不再试图后退的身体,他紧闭却又颤抖的眼睫,还有空气中那越来越清晰,几乎与雪松分庭抗礼的玉兰香气都已经给出了答案。

    江闻铮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翻腾的暗潮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来自eniga易感期的狂暴本能和长期压抑后的反噬所淹没。

    他不再等待。

    伸出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灼热温度和不容抗拒力道的禁锢,猛地扣住了戚玉的手腕。

    “戚玉。”他在几乎贴上戚玉耳廓的距离,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吐出最后一句像是警告,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承诺,“这是你自己选的。”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戚玉被他猛地拽倒,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牵起一阵疼痛,却比不上下一秒覆压下来的、滚烫沉重的身躯带来的窒息感。

    浓烈到极致的雪松气息如同海啸,彻底将他吞没。所有的不甘都淹没在随后而来的、更加混乱而原始的撕扯之中。

    “……我恨你,江闻铮,我恨你……”

    戚玉面上纵横着冰凉的泪,心里更是冷透了。

    冰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无声地笼罩着客厅里这片狼藉。

    这一夜,注定漫长。

    而某些界限,一旦打破,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江闻铮:“……”

    他垂眸看着戚玉的脸,眸色深深。

    “……那就恨我吧。”

    味道

    晨光熹微,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主卧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雪松与玉兰,以及标记过后特有的暧昧与颓靡气息。

    江闻铮先醒。

    意识回笼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