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哭的?
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
他恶狠狠地想着,试图用愤怒和鄙夷来掩盖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
他强撑着酸痛无力的身体,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坐了起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到身上的伤处,疼得他冷汗直冒,眼前阵阵发黑。
……他明明是个alpha,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现在他更是当不了完全意义上的alpha,又做不了真正的oga。
他是个怪胎了。
拜江闻铮所赐。
低头看去,身上简直惨不忍睹。
青紫的指痕,暧昧的红痕,还有那些更私密部位难以言说的痕迹。戚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空洞和恨意。
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才站稳。腿间难以形容的不适和粘腻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恶心地想死,恶心地想江闻铮死八百次。
但他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向了浴室。
打开花洒,调到最热,灼热的水流冲刷过伤痕累累的身体,带来刺痛,也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清醒。他用力搓洗着皮肤,仿佛要将昨夜留下的所有气息和痕迹都彻底洗去,直到皮肤泛红发疼。
镜子被水汽氤氲模糊,戚玉抬手,用力抹开一片清晰,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如纸、眼底带着浓重阴影和血丝的脸。
狼狈,脆弱,不堪一击。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