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停车场深处走去,只丢下一句:“走吧,我的车在后面。”
戚玉盯着他挺拔冷硬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在这里和江闻铮争执毫无意义,只会让躲在暗处可能还未散尽的其他宾客看更多笑话。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睁开时,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抬步,跟了上去。
江闻铮的车是一辆并不张扬的黑色越野,几乎融在夜色里,司机远远跟在两人身后,不敢贸然上前。江闻铮拉开后座的门,侧身看向戚玉。
他抬起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戒备:“你什么意思?什么家?”
江闻铮没有立刻回答。他握住戚玉的手腕,转而虚虚揽住他的肩,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把戚玉往车里带。
“先上车。”江闻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外面冷。”
戚玉站着没动,寒风吹起他额前细软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蹙紧的眉。他看着江闻铮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侧脸,忽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荒谬——从戚嘉浩那愚蠢的挑衅,到江闻铮这突如其来的温情。
“江闻铮。”戚玉的声音在风里有些发颤,但他努力维持着镇定,“把话说清楚。”
江闻铮终于转过头看他,苍白的月光落在他眼里,映出一种罕见的温柔,但这温柔底下,依旧是戚玉熟悉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