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么喜欢他。”
这话一字一句说出来,竟有种照镜子的讽刺感。
“他到底做过什么,让你不惜卖了自己也要报复他?”戚玉感到很讽刺,他盯着隋挽意彻底冷下来的脸,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推测。
隋挽意脸上已经再无半分笑意,oga冷起来的脸看起来颇有锋利感。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oga忽然又笑了,往前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戚玉,我好心来告诉你一些事情,你怎么反而拆我台呢。你看,戚嘉禾这么重要的事,我刚刚可没告诉江闻铮哦。”
戚玉扯了扯嘴角,也很清楚这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那你确实不该告诉他。”
他也无意与隋挽意交恶,这人至少看起来不会真的对他有敌意。
“因为他们三个是一伙的?”隋挽意顺着他的话笑问。
“可不是么。”戚玉移开视线,望向灯火通明的客厅,落地窗内,那三个身影依旧坐在那里,天然有一种阵营感。
江闻铮刚刚递出信封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信任?
合作?
在他真正的兄弟面前都是笑话。
隋挽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有些突兀。
“那我们呢?”他忽然问,目光灼灼地看着戚玉,“我们算是一伙的?朋友?”
“朋友?”戚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重复了一遍,眉头却蹙得更紧,全身的警报再次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