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戚玉的目光,声音低了一些,却依旧清晰:“抱歉,戚先生。我说了,我有不得不回来的理由。”
“什么狗屁理由?”戚玉的耐心彻底告罄,齐闻既然不停他的好言相劝,那他便也无法维持那点虚伪的亲情,猛地伸手探向后腰——
“少爷!” 他身后的亲信骇然惊呼。
但已经晚了。
冰冷的金属触感入手,戚玉动作很果断,手臂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在下一秒,稳稳地抵在了齐闻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机场这一角的空气彻底冻结。
远处的安保人员脸色大变,猛地朝这边冲来,两边的护卫都面如菜色,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唯有被枪指着的齐闻面不改色。
那张苍白的脸在枪口下依旧平静得可怕,他甚至微微抬起了眼,目光越过枪管,重新看向近在咫尺的戚玉,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和一丝极淡的悲悯。
正是这该死的怜悯,彻底激怒了戚玉。
“你不怕我?” 戚玉微微眯起眼,手指紧扣着扳机,指节泛白。
齐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在通道口响起。
“戚玉!把枪放下!”
戚康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疾步而来。他脸色铁青,目光如电,先扫了一眼被枪指着头却神色平静的齐闻,随即更加凌厉地射向持枪的戚玉。
“父亲……”戚玉看到戚康荣,眼中不屑更浓,枪口没有丝毫移动,“这就是你宝贝的私生子?我先替你会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