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登峰造极,鲜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更别提喝成这样。
“闻铮。”陆明泱放下手里的酒杯,叹气道,“戚家那边的事我听说了些,你也别太……”
他斟酌着用词:“毕竟戚玉那性子,闹成这样也正常。”
江闻铮没接话,只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随即又伸手去拿酒瓶。
顾禹延抬手,轻轻按住了瓶身。
“闻铮,够了。” 他的声音沉稳,“你明天一早的飞机。”
江闻铮的手顿了顿,却没收回,反而更用力地握住了酒瓶,指节微微泛白,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两位好友,那眼神里有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糅杂着烦躁、阴郁,还有一种近乎无措的茫然。
“海城……”他低哑地重复,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如今部署下去……意义又有那么大么。”
陆明泱和顾禹延再次对视,心中讶异更甚,江闻铮从来都是目标明确的人,他理性到了病态,何曾说过这种话?
“戚玉……”江闻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喝,只是盯着晃动的液体,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派人把戚家几个alpha都打了个半死。”
“听说了,动静不小。”陆明泱顺着他说,“但是戚康荣这次也还是惯着他的,毕竟他现在……。”
“他的身体……” 江闻铮念着这两个字,眼神骤然变得幽深,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骨节分明,“他说……那是我们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