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带着一点不以为然,也带着一点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走过来,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打开医药箱,随意翻了翻里面的瓶瓶罐罐,又合上了。
“我只是会不时地腺体发痛。”他淡淡道,“而且,我最近暂时没有接触到江闻铮的信息素,状况反而比较稳定。”
他说着,抬起头看向戚南意,嘴角微微上扬:“现在腺体更痛苦的是江闻铮吧。”
戚南意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阿玉……他毕竟是个eniga,他要缓解易感症状,还是可以去标记其他alpha的。虽然没有你那么匹配,但他还是相对更有主动权的。”
这话说得很克制,但意思很明白——江闻铮还有退路,而你没有。
戚玉闻言,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反而是我,”戚玉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又不能被alpha标记,也不能去标记其他oga?”
戚南意望着他,有些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戚玉看着哥哥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么哥,”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冷静,“你或许没感觉到,江闻铮比我还挑剔呢?”
他望向戚南意,嘴角那抹笑容艳丽又讽刺。
“他还有谁呢?”戚玉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一要论家世,二要论品行,三还要能入他的眼……”
他顿了顿,目光从戚南意的脸上移开,落在窗台上那几枝洋甘菊上,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