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和小少爷好好聊聊,不让我们闲杂人留着,然后小少爷来了……”
“最后大门的监控里就只有小少爷一个人出来……偏厅里都是血……我们回来才看见……”
戚南意立刻让那人带路,面色沉凝,越是靠近东侧偏厅,空气中血腥味就越发浓重,令人作呕,走廊里零星站着几个面无人色的戚家旁支或仆人,都远远躲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眼神惊恐。
带路的人颤抖着指了一下房门,便再不敢上前,戚南意示意跟来的护卫控制外围,自己深吸一口气,上前推门。
“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的瞬间,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饶是戚南意早有心理准备,也被屋内的景象震得后退了半步,倒吸一口凉气。
昂贵的红木家具东倒西歪,瓷器碎片与泼溅的暗红液体混杂在一起,在地毯上洇开大片大片的污渍,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人,有的在微弱呻吟,有的已然不动,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仍在从一些创口汩汩流出。
“还愣着干什么!”戚南意最先回过神,对身后骇呆的护卫和仆役厉声道,“等救护车!立刻封锁消息,不准任何人随意走动,更不准让无关人员靠近这里!”
他快步走进屋内,强忍着不适,蹲下身检查离门口最近的一个伤者,那人已经破了相,脸上血肉模糊,气息微弱。
“能听见我说话吗?” 戚南意一边试图按压止血,一边催促着跟进来的医护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