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听出事立马回来,现在的面色还这么——
该说不说,有几分鳏夫的意思,还是那种看起来马上要杀人的。
“你……”他迟疑地开口。
“我来看看。”江闻铮跨进偏厅,声音有些低哑。
“可你看起来……”戚南意微微眯起眼睛,意有所指。
“没事的,你别想太多。”江闻铮扯了扯嘴角,面上硬是扯了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出这么大事,我当然要来看看。”
戚南意看着江闻铮简直要杀人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这人现在分明全身上下都渗透出一种肃杀感。
沉沉死气的,怪骇人的。
“对了。”戚南意见江闻铮这难得一见的低气压,不免又替戚玉感到两分快意,他引着江闻铮走到一处,拿出一个被密封袋装好的药剂试管。
江闻铮在看到那一支空掉的试管时面色就已经完全变了。
戚南意嗤笑一声,把东西递给他。
随后,全然不再管江闻铮的脸色,径直遥遥望向门外那一条长长的通往外界的路。
“整个偏厅都是血,但这里没有阿玉的血。”
他的目光垂落在被雪薄薄覆盖的道路上。
“只有这一条路上有阿玉的血……”
“这一支药,喝掉了就被扔在了这道门口。”
“……”
良久,戚南意才转过身,看向面色惨白的江闻铮,eniga脊背依然挺拔,但他能看得出来,他的内里已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