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嘛……我只是这么说说罢了。”左翊舟却笑了,他很乐见陆明泱炸毛的样子,“只要你愿意和我做买卖,我当然会倾囊相助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他轻轻抿起唇:“就是不知道,陆少有没有诚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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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玉被注射的不是安眠药,这种药物并没有剥夺他的意识。
外面激烈的声响隐约穿透厚重的隔音层,沉闷地敲击着耳膜。戚玉蜷缩在套房里间那张过分柔软的沙发上,手腕上被注射药物的地方仍残留着酸麻感,强效镇静剂的余威让他头脑昏沉,四肢乏力,如同陷在粘稠的泥沼里,他闭着眼,试图凝聚起涣散的意识,耳中却只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心脏不安的搏动。
突然——
“轰隆——”
一声绝非寻常的巨响,裹挟着墙体崩裂、金属扭曲的刺耳噪音,猛然炸开,紧接着是重物倒塌和玻璃碎裂的哗啦声,那扇门就这样被机械重力撞开了。
戚玉惊得猛地睁开眼,尚未完全聚焦的视线里,只见呛人的烟尘混合着昂贵建材破碎的粉末扑面而来,迷蒙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清晰可辨。
灰尘尚未落定,戚玉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扣住了肩膀,随即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上沙发靠背,而一个沉重灼热的躯体随之压制下来,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