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修复他受损的腺体。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信息素提取出来?”戚玉的声音更哑了,“eniga的信息素提取……对身体负担很大,尤其是频繁提取。”
“因为直接标记和注入,你的身体和意识都会排斥,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崩溃。”江闻铮的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提取后经过处理,温和很多,你更容易接受。”
“所以这些伤……” 戚玉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江闻铮背后的衣料,“是因为提取信息素?”
“算是吧。”江闻铮没有隐瞒,“频繁提取会影响腺体本身的稳定性,难免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
应该是痛苦吧。
“那你的易感期呢?”戚玉追问,“你这半年易感期是怎么解决的。”
江闻铮再次沉默,这次的时间更长。他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低声开口:“我是用抑制剂……但是,为了提取信息素稳定,我也不常用。”
戚玉愣了好几秒,才猛地明白过来,江闻铮是在硬熬易感期,为了给他提供纯粹的信息素。
戚玉他眼前发黑,几乎喘不过气,他挣扎着从江闻铮怀里抬起头,眼眶发红:“你疯了?!江闻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戚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江闻铮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深沉如海,里面翻涌着戚玉看不懂的沉重而执拗的情感,“戚玉,你会好起来的。”
“如果好不起来呢?”戚玉几乎是吼出来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徒劳呢?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把自己也拖垮吗?”
江闻铮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戚玉浑身脱力,所有激烈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更深沉的无奈。
“江闻铮……”他喃喃着,“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怕你拒绝。”江闻铮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艰涩,“怕你连这点帮助都不要。怕你……更恨我。”
戚玉抬眸,神情更为复杂地看着江闻铮。
恨吗?或许还有。
但此刻充斥心间的更多的是一种苦涩,他是个蠢人就算了,怎么江闻铮也这么笨,他们两个笨死了的人还偏偏凑在一起,还要把日子过下去。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戚玉看着江闻铮,如此道。
“我知道。”江闻铮笑,“我知道的,戚玉。”
“我会等你原谅我的那一天。”
“我要是一辈子不原谅你呢。”
“那就等一辈子啊。”江闻铮轻轻笑,“反正再怎么样,你在法律上都是我老婆诶。”
“哈?”戚玉皱眉,“我不是签了……”
“我撕掉了。”江闻铮垂眸,“你就是系统匹配给我的最佳匹配,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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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玉在质问江闻铮的当天直接把医生高价请来对峙,让江闻铮支付的费用。医生一五一十地把诊疗记录全都给戚玉摊开来看,戚玉的脸色越看越难看。
最后医生表示两个人如果要及时止损这种状态需要彼此在生活中及时获取对方的信息素,同居是必要的。
江闻铮有所犹豫,戚玉却一口应下。
江闻铮惊讶地看向戚玉。
戚玉的脸色却十足冷:“你别这么看我,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欠你。”
继而他又补充道:“还有,这不意味着什么,你不要多想。”
江闻铮张了张口:“……”
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江闻铮看着戚玉那张冷冽的脸,却感到眼眶酸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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