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得深而冷。
“不是说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只是希望你进去一趟。”
这是江闻铮第一次,把姿态放得这样低,至少在戚玉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从少年时期到现在,江闻铮永远冷静、强硬、掌控一切,他不解释、不退让,更不会请求谁。
可现在,他在请求他。
戚玉一时间竟有些想笑。
“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吗?”他忽然问。
江闻铮没说话。
“说你为了保我,把军部和内阁一起拖下水。”戚玉慢条斯理道,“我最近闹出来的那些事,已经让联盟上层一团乱了。”
“有人翻我以前的旧账,也有人开始借着我攻击你。”
他说到这里,忽然凑近了些,那双漂亮锋利的凤眼直直望进江闻铮眼底。
“所以现在,”他轻声问,“你带我回来见你父亲——是什么意思?”
“江闻铮,你要站队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介意他和我哥的事情?”
车内骤然安静,这问题太敏感,也太危险,联盟上层最近风声不断,江闻铮因为戚玉,已经被拖进了太多本不该属于他的漩涡。
如果他今天带戚玉回江家,那几乎等同于某种态度,江谦屹不只是他的父亲,他更是联盟主席,是整个联盟权力结构的中心。
至于戚南意的事情,这江闻铮也无能为力。
江闻铮却只是看着他,良久,他低声开口:“第一个问题,我不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