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墙还是歪歪斜斜的,院门关着。
梁钰翻进去的时候,灶房的烟囱刚冒出第一缕烟。窗户纸透着昏黄的光,能看见里头人影走动。走到灶房窗根底下,把兔子和山鸡搁在窗台上,还有一包药材,压在兔子底下。
转身要走,窗户开了条缝。
苏青鱼的脸露出来,头发还没梳拢,披散着垂在肩头。看见窗台上的东西,又看见站在窗根底下的人,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红起来。
梁钰看着漂亮的小哥儿,站着没动。
眸色暗了暗,倾身揽着苏青鱼的肩,覆上那双柔软的唇。血气方刚的汉子,刚开始还算克制,后来尝着里边的软,就收不住了。
苏青鱼眸子瞪得圆圆的,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被按着亲软了就不动了,攀附着汉子结实的肩背,闭上眼,生涩得回应着。
梁钰尝着味了莽撞得很,把人亲得唇肉泛肿,嘴都合不拢了,才把人放开。
被松开时,苏青鱼眼睫颤了颤,想瞪人又不敢,垂着眼,默默伸手把窗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拿进去。
窗户又关上了。
梁钰站了片刻,转身翻出篱笆院。
往后隔三差五,窗台上总会多点东西。
有时是两只收拾好的山鸡,有时是一刀肉。下大雪那几日,连着送了好几回柴,就堆在篱笆院外头,上头盖着层油布。还有一回,窗台上多了个小布袋,苏青鱼打开一看,是满袋的饴糖和蜜饯,笑得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