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发现了尸体,跑回村子招呼了青壮年来搬尸,尸体冻得硬邦邦的,看状态估计死了一个多月。
那尸体在山坳里,树木掩着平时也没人来。还是因为冬天柴不好捡,那人往深山进了些捡柴才发现。那尸体脸上都是血和划痕,四肢也扭曲着,几乎没了人样。村里人认了好一阵子才认出来,这是刘赖子。
刘赖子是个浑人,跟马单一起混的,也喜欢在镇上赌钱,没钱就回家要,不给就偷。在乡里欺男霸女的,刘家人赔钱都赔了不少,要不是还有个刘大哥在,估计还得打刘父刘母,刘家人一家都是勤恳老实的,却被这个混子拖累得过得很是穷苦。
因而刘赖子没了一个多月,刘家人也没人去找。没了刘赖子,刘家秋收的钱还能留在自己手里,虽然依旧贫苦,但也能过上一次能吃上肉的好年。
刘家大哥把刘赖子背了回去,草席一裹在山上挖了坑埋了,连席也没办。
也是,这么个烂人死了,有什么好办席的。
村里人也没人因此说刘家的不是,被刘赖子欺负过的人在暗地里还小聚了一回,喝酒吃菜,人人眉眼间都带着轻快的笑意。
傍晚,梁钰在屋子里喝酒,栓子跟做贼似的猫着腰进来,梁钰看他这份模样就来气。杯子一搁,踹了人一脚,看人站好了,这才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栓子嘿嘿一笑,被踹了一脚也不闹了,垂着脑袋站在原地,老实巴交得说:“人已经叫人发现了,刘家那边挖了个坟把人埋了,没出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