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里,看见他的动作被气笑了,声音里饱含着怒意,扬声道:“梁钰!”
梁钰闭了闭眼,心想还是没瞒过娘,转身老实得垂着脑袋,走到梁母面前。
梁母的目光落在他空着的背篓上,淡声道:“又去送东西了?”
梁钰垂着脑袋,嗯了一声。
梁母看他这样就来气,伸手揪着他的耳朵,压着声音道:“你个混账东西,到底怎么想的?那苏家小哥儿还在孝期,村里风言风语的,都传到我耳朵里了,你别给我惹事!”
梁钰抬头看了眼梁母,耳朵被揪得通红也不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娘,我心里有数。”
梁母被他看得一愣,自家儿子自己清楚,下了决定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梁母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松了手,拍了拍梁钰的肩,推开院门走了。
梁钰推开房门,坐在床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就着晨光看着手里的帕子,青灰色的,边角绣着一尾小鱼,针脚细细的,是南边的绣法。是那天苏青鱼偷摸塞给他的,他回来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都没发觉是什么时候塞的。
帕子上还带着点淡淡的暖香。
梁钰把帕子覆在面上深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梁钰才把帕子收进怀里,躺下来拉好被子,闭上眼补觉。
小年当天,梁钰一早去了镇上,回来时马车装得满满当当。栓子卸了半天,灶房里堆满了年货。肉是自家养的牲畜,现在家里不缺银子,留给自家的都是好肉,其他的花生瓜子红枣糖果什么都备得齐全,连对联门神都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