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梁钰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往跟前一带。唇落下来,带着外头日头的暖意。
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指腹蹭过他下唇,声音哑了些:“回去涂药,别碰水。”
苏青鱼垂着眼,乖乖点点头。
梁钰收回手,转身扛起锄头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扔下一句:“晚上我去看你。”
说完大步走了。
苏青鱼站在田埂上,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拐过山脚看不见了,才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盒膏药,脸上又挂起了甜笑。
第二日,栓子果然赶着大牛来了。那牛是梁家的,高大壮实,拉着犁走得又快又稳。一天工夫,那几亩荒地就翻了个遍,黑褐色的泥土翻上来,在日头下晒着。
苏青鱼过意不去,要给栓子工钱。栓子死活不要,只说梁二哥吩咐的,不敢收。
晚上,苏青鱼做了饭,炖了块腊肉,蒸了白面馒头。正想着要不要给梁钰送去,院门被人推开了。
梁钰进来,手里拎着个布包,往桌上一放。打开,是几包菜种子,还有一袋豆种。
“黄豆,耐瘠薄,正好种你那荒地。”梁钰在桌边坐下,“菜种子是白菜萝卜,房前屋后种些,够你们娘俩吃了。”
苏青鱼看着那些种子,喉头动了动,抬眼看他:“梁二哥,吃了没?”
梁钰挑了挑眉:“没吃,怎么,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