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钰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懒的。

    苏青鱼走进去,摸了摸那床新被褥。转头看他:“什么时候造的?”

    “去年冬天。”梁钰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打猎时常在山里过夜,造个屋子方便。”

    苏青鱼点点头,在桌边坐下。窗外的山景映入眼帘,层层叠叠的绿,鸟叫声脆生生的,好听得很。

    梁钰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包袱,放在桌上解开。香膏,牙粉,一把新刷子,还有个小盒子,胭脂,朱红的,艳得很……都是上回梁钰给苏青鱼买过的,不知什么时候,梁钰又去买了一套。

    苏青鱼愣了愣。

    梁钰又从包袱底下掏出几个瓷瓶,那瓷瓶小巧,封着口,上头的标签写着些字,苏青鱼不认得。

    “这是什么?”

    梁钰看着他,眼里带了些深意,唇角勾了勾,笑得有些坏:“用的东西。”

    苏青鱼没听懂,只是看着那几个瓷瓶,又看看那些香膏胭脂,莫名觉得脸热。

    梁钰起身,把门关上。屋里暗了些,只有窗外的光透了些进来,朦朦胧胧的,温情又暧昧。

    “山上清静。”梁钰走回来,“没人来,不用拘着。”

    苏青鱼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那眼里燃着什么,暗沉沉的,亮得惊人。

    梁钰伸手拢着苏青鱼的脸,指腹蹭过苏青鱼的下唇。那触感粗糙,带着薄茧,蹭在唇上麻麻的,烫得苏青鱼忍不住发抖。

    “怕不怕?”

    苏青鱼摇了摇头。

    梁钰俯身,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往床边走。放到床上时,那床新被褥软得把人陷进去,苏青鱼整个人都埋在里头,仰着小脸乖乖看着梁钰。

    梁钰俯身下去。

    那身子养了些日子,比冬日丰润了些,细白软腻,在窗外的光里泛着润泽的光,苏青鱼的所有都毫无保留得呈现在梁钰面前,烧得梁钰双眼发红。

    苏青鱼被盯得羞得不行,身子微微蜷缩着,偏头露出那截细白的脖颈,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泛白。

    梁钰拿起一个瓷瓶打开,里头是透明的脂膏,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挖了一些,在指尖化开。

    ……

    苏青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脂膏凉凉的,滑滑的,从里头往外烧,烧得人浑身发软。苏青鱼咬着唇,把那声呜咽吞回去,眼角的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渗。

    “别咬。”梁钰的唇贴上来,舌尖撬开他的唇,“出声,我爱听。”

    苏青鱼便松了牙关,那呜咽便溢出来,在屋里回荡。

    梁钰再也忍不住,覆身上去。

    屋里响起细碎的声响,床板轻轻摇晃,被褥揉得凌乱。苏青鱼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时是呜咽,有时是轻吟,最后都化成软得不成调的呢喃,叫着梁钰的名字。

    那些隐忍克制过的,在深山里都毫无保留得倾泻出来。

    窗外鸟叫声脆生生的,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屋里却只有两人的喘息,还有那细碎的声响,一直响了许久。

    从日头偏西要到了日头落山,从日头落山又要到了月上中天。屋里点起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映着那揉得凌乱的被褥,映着那张泛着潮红的脸。

    最后一回结束时,苏青鱼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是窝在梁钰怀里,大口喘着气。身子交缠在一起,让人骨头发软。

    梁钰抱着他,唇贴在他额头上,一下下啄吻着怀里的小人儿,心里满足得不行。

    “疼不疼?”

    苏青鱼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酸。”

    梁钰低笑了一声,哄到:“头一回用那个,是会酸些。”

    梁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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