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的,狼狈得很。
苏母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笑着说:“日子定了,腊月初八。你爹的孝期满了,不碍事。冬闲时候,大家都有空,能热热闹闹办一场。”
苏青鱼听着,眼泪又涌出来。
苏母叹了口气,搂着他,把小哥儿的脸擦干净,“梁二是个好的。这大半年,明里暗里帮了多少,我都记着。他有心,也懂分寸,知道等你出了孝再差人来提亲,礼数周全,人也踏实。这样的人托付终身,娘也放心。”
苏青鱼点了点头,把脸埋在娘肩上。
那天晚上,苏青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月亮圆圆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得屋里一片银白。他从枕头底下摸出装首饰的小木匣子,里面是梁钰送的首饰,苏青鱼摸了又摸,唇边不自觉得扬起笑来,首饰很漂亮,在月光下亮闪闪的。
小哥儿也爱漂亮,可苏青鱼现在不敢戴,等到成了亲,苏青鱼都要戴上,让那些暗地里说梁钰凶恶,成亲后肯定会打夫郎的人瞧瞧,梁钰有多么得大方,多么得好。
第二天一早,苏青鱼又上山了。
这回没背背篓,只带了个小包袱。走到木屋时,梁钰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他进来,手上的斧头停了。
苏青鱼站在门口看着他,小跑过去抱住梁钰,整个人都要梁钰抱满了才行。
梁钰低头亲亲他,“腊月初八,很快的。”
苏青鱼点了点头。
两人抱了一会儿后,苏青鱼把小包袱递给梁钰,里面是一整套皮子做的护具。梁钰给过苏青鱼许多皮子,苏青鱼从里面挑了最好的皮子给梁钰做了护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