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点了点头。
梁母笑了,拿着布料走了。
梁钰站在院子里,看向苏家方向,心里稳稳当当的。
清白
外面下着雪,苏青鱼正坐在炕上缝嫁衣。大红的缎子,是订亲那日梁家就送来的,料子很好,摸着就知道值不少银子。苏青鱼拿着针,每一针都小心得很,生怕糟蹋了这好料子。
窗外雪花飘着,簌簌地落在窗纸上。屋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映得那大红的缎子越发鲜艳。
苏母坐在旁边纳鞋底,纳的是梁钰的鞋。厚实实的千层底,一边纳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儿子,嘴角带着笑。
嫁衣快缝好了,只剩袖口那一点盘扣。苏青鱼比了比,又拆了几针重缝,总怕不够好。
苏母笑着说:“行了,够好了。梁二看了,保准挪不开眼。”
苏青鱼的脸红了,低着头继续缝,耳朵尖红红的。
腊月说到就到。
村里这些日子热闹起来。
梁二爷带着人送聘礼,要娶的还是苏家那个漂亮小哥儿,这事早就在村里传开了。媳妇们见了苏青鱼,都要笑着打趣几句,臊得他低着头快步走。
聘礼重得很,两大牛车的东西,用红布盖着,搬进了苏家那小院子。村里好些人围着看,叽叽喳喳议论着。苏青鱼躲在灶房里不敢出来,脸烧得厉害,只听见外头一阵一阵的笑声。
苏母迎出去接了礼,招呼来人喝水吃茶。那堆东西抬进堂屋,揭开红布,满满当当的,光银子就给了四十两,其余的布匹,首饰,吃食……更是跟不要钱似的堆成了几堆,还有一对活雁,用红绸子系着脚,嘎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