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声,苏青鱼应付不过来,红着脸又躲进屋里去了。
晚上,娘俩坐在炕上,谁也睡不着。
苏母拉着苏青鱼的手絮絮叨叨得说着话,说那些年逃荒的事,说他小时候的事,说他爹的事。苏青鱼靠着娘认真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苏母说着说着话语就停了,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语重心长道:“往后就是人家的人了,要好好的。”
苏青鱼的眼圈红了,脸埋进苏母怀里蹭着撒娇,声音闷闷的:“嗯。”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青鱼就醒了。
窗外还黑着,灶房那边已经传来了忙碌的声音。苏青鱼躺在炕上,心跳得厉害,又躺了一会儿起来洗漱。
洗漱完,苏母端了早饭进来,陪苏青鱼吃了饭又叮嘱了不少东西。吃完了饭,苏母摸了摸苏青鱼的脑袋,端了碗出去了。
苏青鱼抹了抹眼,把嫁衣穿上。嫁衣是早就准备好的,大红的缎子,绣着并蒂莲的花样,梁钰那套也是苏青鱼缝的,早几日就送了过去。
过了会儿王婶进来了,替苏青鱼梳头上妆,那些祝福的话语,苏青鱼听得很认真。
外头天慢慢亮了。
苏青鱼坐在炕上等着迎亲的队伍,没过多久就听见了外头传来的锣鼓声。
苏母进来笑着说:“来了来了。”
苏青鱼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