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鱼迷迷糊糊得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就安心睡着了。
……
路上生活没那么好,苏青鱼早有预料。虽然车上颠簸,吃食不好,但他从来没有吭过声,等到了休整的时候,梁钰带着人去探路,他就下车积极得帮车队干活,东西太重拿不动,就帮着搬些小东西烧火做饭。
行程也不是都一帆风顺的,总有人不适应气候,头疼脑热的生病。车队一直往南走,气候湿润了不少,温度也高了起来。早上有个姓王的汉子说头晕,浑身没劲儿,之前听梁钰说过苏青鱼懂些药理,就过来找他。
苏青鱼把手边东西放下,仔细问了几句,又看了看他的脸色,思量着或许是风寒,就从药材里找出了几味,都是温和的药,就算是没病也不会吃出什么事。
梁钰过来看了看那汉子的脸色,摸了摸苏青鱼的头没多说什么,让车队停下来休整,几个人帮着把那汉子挪到骡车上躺着休息。
梁钰让秦城照看着他们,自己翻身上了马,去附近的镇上请大夫去了。
苏青鱼从车上下来,简单弄了个石灶,找了个小锅把药煎上。药煎好了让那汉子喝了,过了一会儿那汉子说嗓子舒服些了。虽说没大好,人却看着精神了点。
过了一两个时辰,梁钰带了大夫回来。大夫给那汉子把脉看了看,病情不严重,又开了药方,从自己带的小药箱里还有苏青鱼带的药材里挑了药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