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要一本正经地把老大夫的话转述给张云。什么每天要走多少步,什么少吃多餐,什么多吃这个少吃那个,什么按脚的哪个穴位对孕妇好。他学得很是认真,张云却听得不走心,看着他絮絮叨叨的样子,听着听着就笑了。等到他絮叨完,开口道:“你别总去医馆了,人家大夫不烦吗?”
“不烦。”
“你再这样下去,人家大夫要告你扰民了。”
“告就告吧,只要你和孩子平安就好。”
“知道了,会平安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梁锋就开始按例给她按揉腰腿,每按一个穴位又开始说有什么什么用处,要是难受了他不在身边,她可以自己按按……
梁锋在推测产期的前半个月就请好了假。稳婆是梁锋提前一个月就去请的,是方圆几十里最有名的接生婆,从没出过差错。梁锋亲自登门,备了厚礼,本来说是十五两银子包到满月,梁锋又多加了五两,只求她临近产期的几日住在梁家,哪儿也别去。
张云可比梁锋沉得住气多了,临近产期的时候,该吃吃该睡睡,每天下午在院子里走几圈,偶尔跟苏母学做小孩子穿的虎头鞋。
发动那天是个好天气,张云一早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声张,坐在房里慢悠悠喝了一碗粥。等阵痛来了,才跟梁锋说了一句:“夫君,好像到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