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衫,还带着对方身上的体温。披风下,是他的手,正被白泽握着,十指交缠,密不可分。
他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只是嘴角微微牵了一牵,带着几分恍然和几分讨好的心虚。
“我又睡着了。”他说。
“少爷!!!”
文鸢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跺了跺脚,鼻头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里有后怕,有心疼,也有连日来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惶恐。
凤鸾一愣,正要开口呵斥这个不懂规矩的小丫头,话还没出口,另一头白泽已经先他一步发了飙。
“你就可劲折腾吧!”白泽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一样冷,每个字都咬得又重又沉,“迟早折腾死你!自己晕倒了不知道吗?看看你这七劳八损的身子,还想干什么?还想为国效力?你看看这一桌子东西,到底有什么要紧的,值得你这样没日没夜地熬?”
说着,他猛地一挥手,将案上一摞文书扫落在地。纸张哗啦啦地散了一地,像一片巨大的白色花瓣。
凤鸾看着那些散落的文书,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阿泽……”
凤鸾没有松开白泽的手,反而将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他抬起头,迎着白泽那双通红的眼睛,然后眨巴眨巴眼。
那副模样,分明是一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不知该如何弥补的孩子,只好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法子,来软化对方所有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