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腰,将整个人半抱半拖地从椅子上带了出来。凤鸾的身体软塌塌地贴在白泽身上,像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又沉又滑。
紧接着,一个小厮绕到凤鸾身后,握紧了拳头,用掌根一侧用力叩击凤鸾的背部。叩击的位置在两肩胛骨之间,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特殊的节奏。每一下叩击都让凤鸾的身体微微震动,喉咙里的痰液在这些震动中缓缓松动,发出更加清晰的呼噜声。
“再来,用力些。”白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紧绷而低沉。
小厮咬了咬牙,加大了力度。一下,两下,三下……凤鸾的背脊在小厮的叩击下一下一下地弓起又落下,喉咙里的痰液被震得松动了,似乎已经到了喉咙口,只差最后一下就能吐出来。
可惜事情总不尽人意。
凤鸾实在是太虚弱了,虚弱到连一次咳嗽的力气都没有。那口痰在喉咙口徘徊着,上不来也下不去,像一个卡在狭窄巷道里的石块,将气道堵得严严实实。凤鸾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颜色,从苍白变成青灰,从青灰变成青紫。他的嘴唇像两片枯萎的花瓣,颜色深得发黑,边缘处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