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更是直接跪到他身前,一手揽着他的背,一手拍着他的胸口,急得眼眶都红了。
“阿鸾!阿鸾你别激动!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凤鸾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靠进白泽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泽抱着他,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剧烈的起伏,心里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碾过。
“这几日……确实出事了。”白泽的声音发涩,像是在说一件他这辈子最不愿说出口的事,“信王……信王意图谋反,要借秋狩起事。”
凤鸾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白泽低下头去看他,只见凤鸾的眼睛半闭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白泽心里一紧,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朝廷已经知道了他的图谋,已经有所防备,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话说出去,连白泽自己都觉得心虚。朝廷知道了又如何?信王经营多年,朝中羽翼众多,岂是说防就能防住的?更何况……更何况自己父亲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他一个字都不敢提。
凤鸾沉默了很久。久到白泽以为他已经又昏过去了,才听到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丞相……站在哪边?”
白泽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解释,可当他低下头对上凤鸾那双平静得出奇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