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喘不过气来。他咬了咬牙,愈发卖力地按摩凤鸾的胸口,掌跟在胸膛上有节奏地旋转按压,不敢轻一分也不敢重一分。他的嘴唇不停地翕动着,声音低哑而执拗,一声一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阿鸾……活过来……我求求你……活过来啊……你听到了吗……活过来……”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时间在这种时刻变得格外漫长,白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一声声呼唤和一次次按压之中,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然后,他听到凤鸾的喉咙深处缓缓逸出一丝几乎要被风吹散的轻哼。
“呃……”
“阿鸾!!!”白泽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狂喜和酸涩,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的手还在凤鸾胸口,却不敢再动了,只定定地看着那张灰败的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窦老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松动的痕迹,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了许多,“成了,把人放下来,让他自己坐会吧。”
凤鸾现在不宜移动,更不宜躺下。于是白泽赶紧绕到凤鸾身后,小心翼翼地从窦老手中接过那具依旧虚软的身躯。他双手穿过凤鸾的腋下,从那人的双臂下方绕过去,把人紧紧地环抱住,让凤鸾的脊背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的胸膛。他用自己整个身体的温度去温暖那具冰冷的躯体,用自己的心跳去感受那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弱搏动,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生气渡给怀里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