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凤鸾挪到了房间另一侧的椅子上。那是一把带靠背和扶手的木椅,比藤椅稳当一些,窦唯让人在后面垫了几床被子,让凤鸾能半靠着,不至于整个人往下滑。
可凤鸾依然坐不住。他的头歪向一侧,手臂软塌塌地搭在扶手上,随时都要滑落下去的样子。他的呼吸倒是平稳的,均匀而绵长,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昏迷中特有的安然,仿佛这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接下来怎么办?”白泽问道。
“针灸。”话音刚落,窦唯就在凤鸾后心的部位直接下了一针。
“呃……”
大概是真受不住这银针的霸道,凤鸾的身子时不时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还无意识发出几声破碎含糊的痛呼,似乎想要喊停。但他实在太虚弱了,以至于灰白干枯的双唇开开合合几次,除了无意义的音节外,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他的意识似乎有些回笼了,伴随着一针针扎进穴位,眼帘竟然偶尔会费力掀开一条缝来,虽然很快又无力闭上了,但白泽知道他还是醒了。
“阿鸾?阿鸾你清醒了吗?现在感觉如何了?是否呼吸顺畅了一点?”
“嗯……”凤鸾虽不能开口说话,但他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声音,让白泽知道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