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睁了开来。他被人撑住双腋扶坐在床边,无力支撑的头此刻正被白泽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嗯,阿鸾,你感觉怎么样?能出发吗?如果不能的话我们就再……”
“出发吧……不用担心我……”
“可是你……”白泽担心地看着他,就得到了凤鸾一个安心的眼神,无奈只得揽住这人柔软的腰肢试图把人提起来。
凤鸾这回亦十分争气,在窦唯的不停揉穴的作用下,没有像之前那样晕厥过去,只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根本站不住,更别说迈开步子了。
好在滚椅就在床边,白泽一手搂肩一手扶腰,费劲千辛万苦才把人扶进椅子里让他自己坐着。可是凤鸾自己根本就坐不住,一沾到椅背就不够控制地滑落了下去。
无奈,白泽只得撑着他的双腋把他扶回椅背,并固定住他的肩膀。凤鸾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半睁,里面焦距有些定不住,但好在意识尚在。
这样的好事让白泽提心吊胆一阵的精神总算放松了下来。
“阿鸾,我们到了,上车吧。”为了怕凤鸾受不住,白泽他们提前布置了一辆宽敞大马车,里面的空间跟寝室一模一样,让人躺进去完全感受不到马车行走的波动。
凤鸾于是就可以在榻上接着休息。白泽把人裹得紧紧的推到马车跟前,人已经又悄悄迷糊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