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认真地看着他,“夫夫本为一体,分什么你我?好了好了,缓一缓,我扶你起来穿衣了。我的阿鸾,今日要做最风光的新郎。”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
“好……”凤鸾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却让白泽眼眶一热。
不知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凤鸾今日身上积攒了一些力气。白泽从后面撑着他的胳膊和腰背,缓缓将他扶起来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皱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彻底晕厥过去。他只是软瘫在白泽怀里,闭目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条搁浅的鱼终于等到了潮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将眼帘掀开一条缝,露出底下浑浊却执拗的目光。
“来,慢一点。”白泽托着凤鸾软绵绵的胳膊,示意旁边的下人帮忙把他的双腿放到地上,小心地穿好鞋袜。那两条腿瘦得几乎只剩骨头,袜筒松松垮垮地套上去,白泽看在眼里,喉头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换衣服
穿好鞋袜后,白泽自己撑着他的双腋把人扶起来。为了怕凤鸾久不下地双腿无力,他还特地吩咐两个下人一左一右紧紧提着他的腰,不让他立刻瘫软下去。
可即便如此,白泽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贴在凤鸾耳边轻声问道,“可要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