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的脸,他一时间有些犹豫还该不该下这张嘴。
犹记得当初,在他对邢安宥做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行为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
两人身份逆转,他堕落鬼道成为天界公敌,对方则统领整个东海神域,跻身上天庭中最炙手可热的仙神之一。
再后来的发展可想而知,当他被天界抓获,邢安宥以复仇之名,将本该被判处死刑的他从众仙手底带走也无人提出异议。
于是,昔日他对邢安宥做过的事被统统返还在他身上。
更甚至对方在他体内种下情毒,一旦发作,纵是欲火焚身也未必能得解脱满足。
——想想就够造孽的了。
骆渊心中暗啧。
上辈子就是因美色落得个倒霉下场,这辈子他还能不知悔改扑上去把人吃干抹净?不太好吧。
这时忽听耳边声线冷冷道:“做完了就下去。”
……什么完了?
也是这时候骆渊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低头再仔细一看,不单他自己衣衫大敞,面前人亦形貌狼狈,发丝散乱着粘在微红的颊边,一副刚被肆意采补过的模样。
他脑子里当即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好笑他还犹豫要不要对人下手,事实却是他已经跟人睡了个爽。
还能咋办?破罐子破摔呗。
他自己都要气笑了,扒着床沿往前挪了挪,把自己在邢安宥腿上钉死:“我不下去,你拿我怎么办吧。”
他胸前的衣襟尚未收拢,这么凑过来让邢安宥表情微微一变,抬手欲推又不知从何下手,往后仰躲着与他拉开距离,蹙眉轻描淡写掠过目光:“骆仙君实乃寡廉鲜耻。”
“躲什么,你就贞洁了?”
骆渊冷笑,心说恶心不死你算你能耐,摁着邢安宥肩头把他整个人推倒在榻,继而压过去捏住他的下巴:“少在这儿跟我得意,睡都睡过了,你管我叫不要脸了。我不说你拔了东西不讲情面,你还真把自己当得有多高贵是吧?”
身下的人眯眸看他,大抵受他话里什么东西刺激,眉心不受控制一抽:“你……”
“我什么,”骆渊刮了把他鼻梁,“说来听听?”
“你要我说我就说给你听?”邢安宥眼底浮过一抹恼色,一把握住他手腕再挥开,“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且等着吧。”
“没劲。”骆渊白他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说来你倒是提醒我了。”
亏得邢安宥敢在这时候就对他放狠话。
若在前世,这种话自己听听也就算了,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只不过重活一回,他心知这人是真能说到做到。
而今他虽是把人强了,一如前世两人关系糟糕透顶……
可是!谅邢安宥日后天大的本事,这会儿不也就是自己手里随便搓扁捏圆的小宠物?
现在的他怕谁也轮不着怕邢安宥,甭管前世穷途末路他在邢安宥手底受过多少气,而今他又活回来了,上辈子欺压自己的龙崽子一样要低下头任他驱使掌控!
再说了,他还需得邢安宥的纯阳体质对付体内蠢蠢欲动的恶鬼魂魄……
骆渊心里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一不是死的,二不是傻的,怎就不能逆天改命扭转前世结局?
既有前世教训,这辈子这位东海龙族的太子殿下就别想翻出他的手掌心,合该放下身段给他做一辈子的玩物!
这事儿越想越美,当真是天不亡他,还要他回来翻身做主把歌唱。
反观邢安宥被他两眼放光盯得浑身发毛,拎着他后颈硬把他往后提拉一段距离:“……你又想干什么?”
“啧!”骆渊摸了把脖子,狠狠瞪他一眼,“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