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将人怼到旁边一棵树干上。
讲道理他的灵宠身手并不差,只不过跟活了两辈子的骆仙君比起来就稍微逊色,更遑论面前这个可不是前世威名赫赫的四海主神。
骆渊放松下来匀了两口气儿,这会儿是真有点重活回来翻身做主的实感了。
面前人温热的鼻息羽毛般拂在他肩颈上。
他维持单膝跪在地上的姿势,不动声色偏头避开,随着他动作,原先被衣领覆盖的一些斑驳的暧昧痕迹就遮不住了。
邢安宥看在眼里,更觉得无法容忍与他这样近距离凑在一块儿,略有局促地靠紧树干:“你……离远点。”
“我偏不。”骆渊单手撑在邢安宥身后的树干,很挑衅地笑,“小殿下,你得知道,现在的你拿我没办法,学会乖乖听我的话对你才有好处。”
话落,果然看见邢安宥慢慢蹙起那双好看的眉峰。
骆渊没有在意,强行捏过他的下巴,用手指抹掉他颊边流出的血液,抬手在他唇边慢条斯理地揉开:“比如……要你做什么就好好做,要你喊主子就乖乖地喊,可懂了?”
“我不和你做那个。”
骆渊收回手,蘸着血的指尖还点在邢安宥的唇角。
这时候却感觉指尖下的唇似是轻轻扯了下。
殷红血珠顺着弧度优美的下颌缓缓滚落,他的灵宠讽刺地问:“我不懂,仙君又能拿我怎么办?”
骆渊微笑,捏着对方下颌的手指收紧:“欠管教可以直说。”